打扮只是皮面上的操作:那些不喜歡打扮的女人,多半過得很好

li李 2022/05/27 檢舉 我要評論

林語堂曾說:「鶴足的挺拔之美是逃離危險的結果,熊掌的雄壯之美是捕獲食物的結果。」

賈平凹也曾說過:「美是生命存在的過程。」

深以為然。在賈平凹《自在獨行》這本書中,賈平凹為此用專門一小節,說起了「打扮」。

談起女人打扮的由來,賈平凹先生是這樣解釋的,他說:「人和禽獸的不同,是雄的長得不好看而雌的長得好看,女人比男人好看了,還要在女人之間顯出自己更好看,這就有了打扮。」

比起一般觀點,認為女人打扮是為了男人,這個觀點很是新奇而又更能讓女人接受。

的確,在我看來也是如此,女人打扮、化妝,其實不是為了讓男人看,而是讓自己看,讓自己舒服,也是想讓自己在眾多女人面前更為出眾,顯得更好看。

這大概跟女人天生在容貌上有極強的虛榮心有很大關系。畢竟,沒有女人愿意聽到同性說自己「丑」。

看到這,你是不是開始認為,女人就應該打扮,就應該化妝,就應該每天保持美美的狀態?當我在賈平凹先生《自在獨行》這本書其中「說打扮」這一章節的前半部分是,也是這樣想的,甚至都手速快到趕緊下單買化妝品,要把自己打扮起來。

然而,當我接著往下看,卻發現,果然,賈平凹先生從來不是這麼循規蹈矩,如此膚淺的人。他能單獨「說打扮」,肯定有自己的深意和獨到的見解。

賈平凹:「打扮只是皮面上的操作」

再往下讀,你會發現,賈平凹先生在書中有這樣一段話:「但打扮畢竟是皮面上的操作,人格和素質如白紙燈籠里的燈泡,燈泡是紅色的,燈籠就是紅燈籠,燈泡是黃色的,燈籠就是黃燈籠。于是有人艷,有人妖艷,有人清雅,有人清而不雅。」

這段話很有意思,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。在我的理解中,賈平凹先生很是巧妙地把人比喻成燈籠,燈籠外觀再精致,再好看,其實并不能決定什麼,反而起決定性作用的是里面的燈泡。

而這燈泡,就相當于人的人格和素質。也就是說,你的人格和素質是什麼樣,你本質上就是什麼樣,你這個人,不會因為外表的精致和花里胡哨就能讓人有所改觀,讓人贊嘆。

即便你的外觀,因為有了用心的「打扮」而短暫吸引了別人,也會因為人格和素質而暴露出你不討喜的一面。

也就是說,只有當你內在和外在都是美麗的,都「打扮」了,你才是完整的美麗。

這就像有的女人,你從外觀上去看,她花枝招展,一眼看上去,生活條件不錯,說明過得應該也不錯。

可實際上呢,可能并不是那麼回事,當你走進她的真實生活往往會發現另一種狀態,只不過打扮讓她們善于偽裝而已。

因此,在我看來,打扮只能讓一個女人錦上添花,而不是給女人雪中送炭。當一個女人,能夠把自己的內在打扮好時,再注重外在才有意義。

而懂得這個道理的女人,即便是外表不打扮,往往也能過得很好。因為,她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內在上,單純依靠內在,就足以散發出無數光芒,即便外在只是一張白紙,也能光彩奪目。

「當一切都在打扮,全沒有了真面目示人的時候,最美麗的打扮是不打扮」

在本章節中,先生還說過這樣一段話:「人若是一塊石頭,生了苔蘚,一年四季變換顏色,那怎麼變來就怎麼變去,可人的秉性是得寸而進尺,有了一條好褲帶就想配好褲子,有了好褲子得有好上衣,那麼帽子呀鞋呀欲望越來越多,思維也變了。打扮一旦成了社會時尚,風氣靡麗,必然少了清正之氣。」

深以為然。為什麼說那些不熱衷于打扮和化妝的女人,往往過得更好呢?其實就跟先生說的這段話一樣,不愛打扮的女人,或者不把外表的打扮和化妝當回事,看得那麼重要的人,往往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欲望。

在這類女人的世界里,1是1,2是2,不會讓自己的欲望過大,更不會讓自己得寸進尺,對于任何事情,都能有所把控。

也就是所謂的能夠做到心中有數。這樣的女人,往往是靠譜的,獨立于世的,不以別人的喜好為喜好,不會為了取悅別人而改變自己的心意,她們往往活得更瀟灑,更自由,內心更敞亮,更真。

就像賈平凹先生提到的,「戲比生活逼真,謊言比真理流行。」到了這個時候,女人也就迷失了自我,而一個失去了自我的人,看不清什麼才是生活的女兒,又如何能過得好呢,大機率都會被欲望壓垮,不知道未來在何方吧。

在這一章節的最后一句,賈平凹先生說了一句很讓我感動的話,他說:「當一切都在打扮,全沒有了真面目示人的時候,最美麗的打扮是不打扮。」

如今女人臉上的粉越來越厚重,越來越白凈,小眼睛可以變成大眼睛,塌鼻梁可以變成高鼻梁,一切都美好了,可實際上呢?只不過是堆砌在臉上的外殼而已,掩蓋了原本的真實。

而恰巧,在我看來,那些不熱衷于打扮的女人,衣著得體,干凈清爽,化著淡妝的女人,反而是真誠的,是在認真在過著自己的日子,拋開了一切虛偽,謊言的她們,才是輕松的,才算是過得好。

賈平凹先生《自在獨行》「說打扮」這一小節,讓我醍醐灌頂。女人可以注重外表,但內在更重要。

當你都看懂了時,或許就離真正的自在獨行不那麼遙遠。

EN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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